正阳桥疏渠记,建于清乾隆五十六年(1791年),碑文为乾隆帝御笔,记载了治理天桥南河道工程,疏渠成效显着。对研究北京地理和历史变迁有较重要的价值。 。此碑原在敕赐弘寺山门内,现庙宇建筑早已无存,现保存于崇文红庙街78号深处,另有记碑复制品,位于天桥十字路口。
正阳桥疏渠记碑,是老舍先生在话剧《茶馆》中提到的“敕赐弘济寺”旧址,碑在庙的山门里,庙宇建筑早已无存。现址在新天桥东侧百余米的红庙街78号民居小院内,沿着弯曲的夹道穿过密密麻麻的平房小屋,便看到一块高六七米的石碑。虽然周围围有护栏,但碑身上的文字已经模糊,底座跟前还有一个污水口。小院门口的墙上,一块写有“正阳桥疏渠记碑”的白色铁牌已是锈迹斑斑,碑的底座大部分已被埋在地下,据说有一米多深。
碑体为方柱形,南向,高约8米,各面宽均为1.45米,顶部有四角攒尖式的碑盖,四脊各雕一龙,龙昂首曲身,似欲腾飞状,辐凑于宝顶。碑下为束腰须弥座,浮雕出覆、仰莲瓣及云、龙、菩提叶等纹饰。碑额和碑身四周有龙纹边饰,碑四面均为汉满文字合壁的碑文,正面上首为汉字题名“正阳桥疏渠记”。碑身南、西两面为汉字,北面和东面是满文,碑文已模糊不清或部分缺失,碑文四周有龙纹饰边。
乾隆皇帝撰写的《正阳桥疏渠记》大意是说,天桥至永定门间为一条石板路,石路两侧地势东高西低,以致路西常年积水,而路东积沙又常因西北风刮到路西,堆壅了先农坛的一半坛墙。
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在天桥以南平行石路两边各开挖了三条水渠,又在石路两侧各修筑一条土路专供行车。挖渠的土,一部分筑路使用,其余在渠边堆成土堆,上面种植树木。渠中的清水也改善了城南多苦水井的饮水质量。水渠尺寸,大约挖出土方8万立方米,除筑路用土外,估计可以堆出平均宽约4.5米、高约3米的四座“土山”。
挖渠堆山后,“于是渠有水而山有林,且以御风沙,弗致堙坛垣,一举而无不便……胥得饮渠之清水,为利而溥。而都人士之游涉者,咸谓京城南惬观瞻,增佳景……”天桥之景宛若江南水乡、风景绮丽,既疏导交通、防治风沙、改善饮水、美化环境、彰显礼制的环境综合治理工程。
修渠建桥以后,乾隆皇帝亲自写了《正阳桥疏渠记》,刻在方碑上立于桥头东侧,同时又把乾隆十八年立在永定门外燕墩上《帝都篇》 、《帝京篇》的方碑又刻了一座,立于桥头西侧。两碑尺寸、形式完全一致,对称放在桥头,形成了一河、一桥、双碑组合的格局。
碑上还有乾隆正楷手书《皇都篇》、《帝都篇》,由满汉两种文字写成,表达了乾隆皇帝“在德不在险”和“居安思危”的治国思想。
嘉庆十八年(1813年),发生了天理教之乱,朝臣上奏曰天桥疏浚沟渠破坏了正阳门风水,嘉庆帝即下谕将天桥两侧沟渠填平。自此再无天桥美景。正阳桥疏渠记碑也被移走至斗姥宫,后辗转多地,现存于首都博物馆。
正是:帝都天桥杨柳烟,士子清渠颂诗篇。龙须沟畔荫千树,金鱼池边泛层澜。忽传覆土天渠掩, 又闻扬风地沙连。悠悠时逝二百载,帝碑凄凄枯草寒。
2013年,北京在中轴线上恢复了天桥的景观。新复建的天桥南面,桥头东西各矗立起一座高大雄伟的方形石碑。东边的那座碑是乾隆御笔的正阳桥疏渠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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